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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一个小屁孩混到6985矿山,无一技之长,跑回天津,重新做人。 又33年经历,忽然醒悟,自学成菜,多次跳槽,才成就今日,自思:待等300日,放下一切烦恼,学徐霞客闲溜荒野,学鲁提辖喝酒吃肉,没见过的见见,没碰过的碰碰,都说米脂出美女,无奈肌已无力,不碰也罢!就一个心思:多活十年,把损失的那十年工龄得活回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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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经历、我知道的家(10)  

2010-12-20 10:20:4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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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

 

 

  邯郸市中华大街

人民剧场在邯郸市属第一流的文化演出场地。从剧场的外观来看好像是“小型人民大会堂”……造型别致的中央吊灯,朱红的地毯,皮制的座椅,暗红丝绒的大幕及可调的追光灯……

邯邢基地冶金矿山指挥部年终奖评动员大会在这里举行。

这次会议是矿建成立以来第一次在全系统举行的大会,从杨士敬指挥长到各矿党委都十分重视。尤其是新加入的“五井巷”(西石门六九八五新的名称)首次参加大会。

矿山管理局的第一首长赵仲云也在台上就座,老人家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,雪白的布袜,(皮口的圆口布鞋)花白的头发,没有带花镜……,说明他只是参加会议,没有安排发言……

杨士敬指挥长主持大会。

台下坐着邯郸地区,各矿的首脑及“产业英雄”们……

 

我们“五井巷”宣传队奉指挥部命令下午紧急集合,乘一辆平板“五十铃”汽车赶往邯郸,大家不知有何任务,是演出还是欢迎仪式?但只是听“陈干事”说把大鼓抬上,把所有乐器都带上,到时候临场发挥吧……

我们赶到人民剧场后台时已经是会议过半了,指挥部的吴杰副指挥长(我们第一次见到)和大家简短的见面,并安排了任务……

“今天是咱们矿山指挥部召开的年终评比总结大会,在这次会上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,就是马万水工程队,一会儿他们要列队进场,你们要吹奏一支欢迎曲,壮壮威风……”吴指挥在后台对着我们一群不知所措的“艺术家”们下着指示:“一会儿你们定一下调子,排练是没时间了,你们是内行,你们自己定一下,只要一说马万水工程队进场,你们就吹欢迎曲……”

大家面面相觑,谁也没排练,也不知应该吹什么,再说这乐器,长号、圆号、小号、小提琴、二胡、大鼓、笛子、笙……都什么呀……整个一个大杂烩!再说,吹什么呀?大家哭笑不得,这种场合要由铜管乐队来吹奏,如欢迎曲、进行曲等……一只小小的文艺轻骑兵式的宣传队楞拉来就演奏……没见过!

可事情逼到这儿了,不干也不行了,《关公战秦琼》也得演!

陈干事简单的动员了一下:“降B调,以宋殿民小号为主,就吹《解放军进行曲》,只要我不打手势就别停,一直反复……”

大家纷纷打开乐器盒子,取出了“十八般”武器,只等着“陈干事”的开始“手势”……

“下面欢迎我们英雄的马万水工程队进场!……”主持人一声号令,陈干事的手抬了起来……

您想吧,那是什么动静!!!

小号、圆号、长号、小提琴、大提琴、二胡、笛子、笙、大鼓、大锣……

就像邯山饭店的“大烩菜”……

我们每个人都憋不住了,越吹越想笑……最后宋殿民竟停止了吹奏笑出了声,胡信禹拎起了鼓槌,又敲起了“丰收锣鼓……”

我们几个人在侧幕后弯着腰捂着肚子笑……

 

台下一队人肩披红授带,头戴柳条帽的英雄汉子们齐刷刷的坐在了主席台前。

陈干事做出了停止的手势。

当这种杂乱无章的“动静”(不能说音乐)停下来时,台下竟爆起热烈的掌声!

 

我们在后台笑够了,才觉得肚子饿了。大家纷纷打听到哪儿吃点东西?

“大家往这儿凑一凑,来来来,赶紧凑一凑……”一位黑红脸庞的中年人向我们挥着手。

我们在后台的出口处聚集在了一起。

“我叫孙忠坚,是咱指挥部工会管宣传队的,这是咱矿山指挥部的工会主席丁铁成处长!”

孙忠坚科长介绍着一位年近六十的老同志:“今天大家演奏的挺不错的,气氛挺好,起到了宣传鼓劲的作用,吴指挥让我们来和大家见个面,下面请丁处长讲几句……”

丁铁成处长(工会主席):“早就听说五井巷有一只水平挺高的演出队儿,今天咱们是小试牛刀,以后咱们还要排大戏,咱们邯郸有一个挺有名的平调剧团,挺受欢迎,咱们以后也要朝那个方向努力……把咱们各个矿的好人好事,英雄事迹,编成大戏到各矿区宣传,……”

我站在人群中暗想:“……妈呀,这京胡得改坠子胡了……”

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掌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,剧场里还在继续着高昂的“誓词”,我们这支“胡闹”了半天的队伍,已经完成了任务,就剩下“喂肚子”了。

 

矿建成立了宣传队。

以五井巷为基础,又从北洺河矿,五甲子矿,尖山矿等兄弟单位抽调了一批“尖子”……

有唱豫剧的,有跳大秧歌的……,

竟有一位是省少年体校练体操的也调到矿建宣传队来专门“翻筋斗”……

 

队伍扩大了,要配备更精良的乐器。

矿建从财务上支出一部分费用专门派人到北京、天津购买了一大批中西乐器。并派石可记等人专门到郑州,照着郑州豫剧团的“打扮”购置了一批民族服装……

一支朝着“常香玉”发展的宣传队已见雏形……

 

天津人唱起了民族戏曲,扭起了当地人喜欢的十字步……

从创作到演出风格都奔向了冀南地区……

新调来的演员成了咱们的老师,整天教咱们怎么把豫剧关键字,怎么怎么“咬”……

乐队的人也时不时的拉起了板胡,奏一段“河南梆子”……

 

丁处长缕着稀疏的头发,满意的笑了,心里高兴:“钱没白花……”

 

孙忠坚科长是“前进文工团”待过的人。

他和他爱人张燕玲都是文艺圈子里的内行人,知道高雅音乐,无标题音乐(如C大调慢板,华尔滋舞曲等……)

他想把矿建宣传队这支队伍引向“战友”“总政”……但又不能不结合实际,还要穿插一些当地矿山,矿工们能听懂,喜欢看的小节目。

所以在那个时候这支队伍还是一支“奶油蛋糕沾臭豆腐”的中西合璧演出队……。

在参加市汇演、地区汇演时,矿建宣传队在邯郸市首屈一指,与咱抗衡的只有煤建指挥部宣传队,这是中央直属企业,主要人员由六十三处及煤建机修厂的天津,北京知青组成。有一点城市风格,其他的队伍简直就是“西石门大食堂里的那种演出……”

矿山局也有一只宣传队,“武装到了牙齿”,装备比矿建要好,又从知青中招了一位文艺人才——王猛(天津知青,现为长春电影制片厂乐队指挥,据说拜过李德伦为师,肯定挺棒的)

矿建宣传队和矿山局宣传队在“较劲”……

可我们发现在这个时候矿建和矿山局已经成了两个独立的,互不相干的单位……

 

矿建自以为老大,手下掌管着这么多矿山单位,而且从上到下的大大小小,头头脑脑都是从外地“调配”来的精英,又是邯郸地区的局级单位,但它忘掉了“指挥部”这三个字,在中国有企业的那天起,都有“名正言顺”的企业名称,谁见过“指挥部”成为企业永久代号的?

而且矿建由于新成立,干部都来自“五湖四海”,有武钢的……,郑州铝厂的……,部队转业的……,当地配备的……,也有从基层提拔上来的……。

自以为是精英,所以一时间矿建机关“能人”倍出,各处科室各显其能,工作的“轰轰烈烈”……

而矿山局呢?一群普普通通的当地干部,说着邯郸当地的“侉话”,呆在盖了多少年的老旧楼里,看不到激情,看不到有所突破……

(这就是当年的事实!不然“华冶”不会成为“无上级企业”!)

 

矿建工会为了配合宣传马万水工程队,为了配合中央,上级单位的口径,加强了这只演出队实力。

从邯郸、邢台附近的县里又专招了有特长的知青,并在邢台歌舞团(那时已没有演出任务,大部分演员都无工资可发了),招来了几位“台柱子”充实到矿建宣传队里……

有拉小提琴的首席张连俊,李跃东……

著名唢呐演奏家殷二文的儿子——殷存喜,

天津歌舞团笛子演奏家刘管乐的女儿——刘跃军

中国话剧团著名演员,演“杨白劳”的名角女儿——张新

芭蕾领舞——邹兰

及一些有特长的男男女女,一时间矿建宣传队成为可抗衡邯郸歌舞团的一支“非专业”队伍!

 

矿山局有王猛,矿建也招来了一位“专业指挥兼作曲家”——贾成文。(现这位贾先生还在邯郸赫赫有名,学生多人已送往专业乐团)。

那时的宣传队已不是西石门时代的样子了,完全是“专业团”的规模。

从节目编排,乐器的演奏,作曲的推出,到服装,道具,灯光,幕布的配置都在邯郸地区首屈一指。

那时的我们并不考虑再到矿山,下到矿井去演出。而是瞄上了邯郸汇演,地区调演,参加省汇演乃至全国节目调演……

咱们的独唱演员姚巨玲就代表邯郸地区参加了全国优秀节目调演,和马玉涛等著名演员一起排练,演出,并合影留念!

为矿山,邯郸,为指挥部成为骄傲!

 

孙忠坚是个能人!他每天气喘吁吁的(有哮喘病),每天忙于审节目,选演员,找人谈话……并一而再,再而三的要钱买东西,购置乐器……他把人调来就不放,各矿的领导都有微词,孙忠坚全顶住了……

他要打造第二个“前进”歌舞团……

 

丁处长虽说支持但也怕上级不满意“过分”的举动,把宣传队下到了基层,安排在了北洺河铁矿工会领导……

这不明摆着吗,孙忠坚不能直接过问了,宣传队的直接领导成了北铭河工会的“王干事”!

矿建宣传队的“陈干事”都要服从“王干事”的领导。

 

北铭河礼堂的二楼。

矿建宣传队的所有队员都住在放映室左右的房间里,每天早上还没吃早饭就能听到“专业”人士的练功声了。

权世忠从窗台把乐谱叠好后转身往女生宿舍望了一眼:“她怎么还没做早饭……”

每天为他做早饭的是“著名女高音”姚巨玲……

那时的姚巨玲刚从北京调演回来,由于缺觉,身体还没恢复过来,所以今天起床晚了点。

权世忠提着单簧管喊了一声:“起吧,都几点了……”

门开了,姚巨玲笑嘻嘻的端着早饭走了出来。

 

姚巨玲就是天生这么一个人,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,这个人不会藏着掖着,天生的乐天派。

她歌唱得好,嗓音甜润,把握歌词的内涵准确,能把词作者的感情用歌声表达出来……。

只是一点缺憾,她不识谱:“我肚子里有好多好听的小曲,我给你哼哼出来,你记……”他总是这样对曲作者贾承文说。

她今天特别高兴,因为队里又给她量身定做了一首独唱歌曲,她试唱后感觉挺好……

“别傻高兴了,你过来,我告诉你件事儿……”权世忠摆摆手。

“干嘛这么神秘,有事儿说,有屁放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,……”权世忠看了看左右没人:“你那首歌张欣也想唱,昨天她找贾承文去了,小贾答应她了,看你们俩谁的表现力强叫谁上!”

姚巨玲一惊:“不可能!我都和乐队合唱过几遍了,她生气……不可能!”

权世忠是姚巨玲的男朋友,当然要帮她姚巨玲“分心”:“你看吧,我叫她唱不成!”

姚巨玲嘻嘻一笑:“别瞎操心,吃吧……”

 

矿建宣传队有两个独唱的台柱子,一个是姚巨玲,一个是张欣。

 

姚巨玲因参加过全国调演,在邯郸地区,乃至河北省都有人气儿,有好多专业团的著名演员都知道她,总政、海政的好多专业团也在关注着她……。

张欣是一位“家传”文艺细胞的孩子,别看长了一副娃娃脸,可岁数要比姚巨玲大三四岁。所以也老道一些,再有男朋友殷存喜的大力帮助,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。

张欣的名气在矿山以外,她父亲及未来的公公都是全国知名的演员,为了把孩子从矿山弄回去,一直也在文艺圈内走动着关系,想让张欣在独唱领域里能有所建树,才好让专业团开口调走……

 

那时矿建宣传队有不少“能人”……

从邢台文工团调来的刘文环就是一个。

人长得高大漂亮,歌唱的好,又有表演天赋,所以后来邯郸市话剧团将他借调去演《秋海棠》中的男一号秋海棠,在全国巡演中名气大振,为邯郸市,为矿建争了很大的荣誉。

因为矿建宣传队的名气大,吸引了不少“爱好者”纷纷想加入,其中西石门四连的男士李国庆(外号巴厘眼)经常到礼堂来串门,并一展歌喉……

乐队的人拿李国庆取乐,经常给他长几个调门……

拉手风琴的秘锡斌就曾为李国庆伴奏《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》长了近四个调,可国庆照唱不误,而且最后部分也能“歇斯底里”……面部表情不能令人容忍!

 

权世忠为了保住姚巨玲的台柱子地位,在与张欣“变法”的暗斗中,逐渐发现了对手——原来殷存喜凭借父亲殷二文的名气,在河北省歌舞团,邯郸市歌舞团中都有学生。圈内人气要大于自己。

(而且那时的矿建宣传队都是邢台文工团来的一帮人支持着作曲,指挥,歌唱,舞蹈……原西石门的一帮人只成了陪衬!)

 

我那时发现人的欲望是不可阻挡的,如果再有爱情的分量夹在其中就更不可阻挡了!

 

在一次热热闹闹的午餐聚会上,本来和和气气的饮酒场面,不知怎么变成了肉搏战场,一句听着倒是玩笑的话,殷存喜和权世忠斗在了一起,殷存喜竟操起了菜刀向权世忠的面部砍去……

权世忠从耳朵到太阳穴裂开了一条雪白的肥肉,翻翻着……

殷存喜满身是血,我们都以为他受伤了……

 

保卫处来了,将殷存喜押往矿建……

权世忠被送往北铭河医院后转邯郸市……

都平静了。

孙忠坚来了一趟没说什么,安慰了几句就走了……

 

工会派来了新的科长管理宣传队。

新科长叫孙爱武。是武钢来的干部,挺会讲大道理,对文艺一窍不通,上来先开大会,整顿纪律,作风……

从那时起,宣传队的人一律不准请假外出,……

 

我二哥从内蒙给我来了一封信,告诉我他想调回去,但没有办法,因是兵团的职工,只能先转为插队,变为“纯知青”后才可办理调动……

二哥在兵团搞了个对象是北京知青,我未来的二嫂家已为她找好了北京的接收单位……,但苦于兵团身份不能调入北京,想两个人一起转到河北省的农村“转插”,过一段时间一起办回北京……

 

我特希望二哥从内蒙回来,但我想让他回天津……

但天津爸的胆子太小,不愿意张口求人,所以他只能随“二嫂”回北京……

我想帮他在河北省找一个接收单位……

 

由于宣传队差点出了人命案,大家心都不在北铭河了,有一些本来不得“志”的演员们就想回原单位了……

 

五甲子矿的几位演员请假回去看一看,队里不准假,我也想请假回西石门。

(我借口回西石门是想为二哥找一下“转插”的下家),队里也是不准假,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自径走了……

从北铭河铁矿顺着公路一直走到西石门!

 

到西石门已经是晚饭刚开过的时候,我来到四号楼,陈继合、林保国、王洪喜(水平钻的河东学生)等一见我这样儿,(浑身是土,满脸是汗)大吃一惊……,连忙打水,打饭,又开罐头又拿酒……

几个好朋友近半年不见,有说不尽的语言,我们在一起吃着聊着,都劝我“别干了,回来吧!……”

 

说实话,我想这帮哥们儿,但几年的演出生活我已经忘了下井的生活……

电工也干不了了,成了补差的掘进工了,我回来只能是下井……

 

我想和我哥一道找个“转插”的地方,看以后能不能一起办回去,再者我确实不想在矿山呆一辈子,哪怕换换环境,干什么都行……

我记住了勾怀义的那句话:“日本人对待下坑的人都免死罪……”

 

我在西石门呆了两天,去我的长辈,我尊敬的秦震部长家里坐了两天……

我想让秦部长为我想想办法……

因矿山小学校正要招语文教师,秦部长向我透露了消息,并暗示我愿意不愿意试一试……

我想这也是一条最后的选择,我和秦部长答应了我的想法:“如果学校要我,我愿意去!”

西石门小学校的校长是我好朋友韩晋生的爸爸——人称“老韩头”。

老韩头同意要我去担任语文教师,下来就看矿山指挥部的决定了,我想有秦部长的关系,不会有问题……

 

几天没有消息,我去秦部长家,秦部长也不愿和我多讲这方面的事儿,我几次想开口问一下,都被秦大娘的话引开了……

我十分奇怪,当秦部长不在屋时,秦大娘悄悄地对我说:“小平,你家里有被镇压的?……”

我头一蒙:“什么?……被镇压?……”

秦部长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:“我告诉你吧,你的报告我已经打了上去,矿里把我叫了去,告诉我你是被镇压的家属……我不知道,回来我让劳资科把你的档案拿来,我一看你档案里有一份通知,说你有个伯伯被枪毙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我无语。

“我说,他伯伯和他有什么关系?这还株连九族?可矿里就是不同意,说是政治不可靠,我又问了任培志(任培志当时已是三区主任了)任培志说你这个人挺好,挺聪明,没有太大的毛病……,就是心不稳,干什么都没有长性,总想跳出去。我想跳出去是什么毛病,又没跳到外国去,跳到哪儿还不是都在矿山,在西石门!可矿里就是不同意……”

“谁……谁不同意?”我想知道阻拦我的人

“你甭问了,我想劝劝你,又不知怎么劝你,你别往心里去,就当没这么回事……”

“那不行!我年纪轻轻的档案里就有这么个结论,我……我成了被镇压的家属了!”我气愤的说道。

“唉!……”秦部长摇着头。

“……”

 

我心中堵……又不知向谁发火。

我对我的未来已不报任何希望了,我这辈子算完了!我档案里有……

我对矿山,我当时的社会环境,有一种说不出的“恨”!我悲哀,我已没有出头之日!我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?……

 

我回到了北铭河。

在宣传队我一反常态,对谁都看不顺眼,我最好的哥们儿胡信禹我也顶撞……

我看有的人只要一积极,讲什么大理论我就恶心……

我什么都不在乎了,我思想上已经走向了“叛逆”……

由于我的叛逆行为惹怒了一些人,以北铭河“王干事”为首的领导们将孙爱武科长请到了北铭河,专门为我的事召开了“领导会议”……

一致决定:将小平开除出矿建宣传队,以正歪风邪气,如以后再有效仿者,“杀”无赦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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