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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从一个小屁孩混到6985矿山,无一技之长,跑回天津,重新做人。 又33年经历,忽然醒悟,自学成菜,多次跳槽,才成就今日,自思:待等300日,放下一切烦恼,学徐霞客闲溜荒野,学鲁提辖喝酒吃肉,没见过的见见,没碰过的碰碰,都说米脂出美女,无奈肌已无力,不碰也罢!就一个心思:多活十年,把损失的那十年工龄得活回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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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柔印象【7】  

2013-04-14 18:46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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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孙书记在床上伸着懒腰,打着哈气,伸手摸出了一支烟,点着了吸着……

       孙书记:“这两天太累了,今天中午喝完酒,我说哪也不去了,告诉她谁来电话也不接,她按我的意思告诉你们的,不怪她。”

       赵老板和我坐在床对面的木椅上,附和着:“对,您是书记嘛!什么都得管啊……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那可不!就这几天,镇长亲自带着各村的书记上山,就抓防火,吃住都在山上,这村的山范围大,我是第一责任人;出了事拿我是问。真把我累成孙子啦。”

      我借赵老板和孙书记客套的时间,浏览了这山根底下的红房子。

      院子是用高速公路护栏圈起来的,不经意根本看不出来……。

      这红房子在远处看不起眼;就是顶子是用红色彩钢板做的,显得扎眼。其它的就和农村的房子没什么区别。但走进院子才知道它的范围大!院子周围种的都是果树,院子里的箩架上垂着一嘟噜,一嘟噜的小葫芦,看来主人忙的没功夫摘,经过一冬天的风寒冰雪,这些小葫芦有的都变黑了,在微风中摇动着……

      地下有个菜窖,书记夫人正在里面往外拿什么东西,里面可能还有人在帮他,不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  果树底下的地里,种着一畦畦的小葱和别的蔬菜,我不认识。两条狼狗冲着我不停的叫着,幸亏是关在笼子里,不然非拿我们两当晚餐了。

      院子里跑着一群鸡,几只大红冠子的公鸡用警惕的眼神,歪头看着我这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 这里的农村盖房子习惯盖小五间,孙书记的这个房子盖的是大四间,屋里比别的人家的屋子大,乍一看,根本看不出哪屋是睡觉的;哪屋是客房,每个屋里都盘着火炕,靠最外边的这间看来是吃饭的屋子,摆着一张大餐桌,还带着转盘,围着桌子摆放一圈塑料圆凳……。

 

      屋里传来了赵老板叫我的声音:“您进来,和孙书记认识认识。”

      我走进了屋子,孙书记已经从火炕上起来了坐在炕边上。

      孙书记也就四十多岁,一米八左右的样子,方脸盘,大嘴,浓眉大眼,留着一头有些发白了的板寸头。穿着一身部队的迷彩服,咋一看就以为是个军人。

      孙书记说话高音大嗓,带着北京地区和承德地区之间的口音,时不时的还骂几句街……看外表是个干练的人。他抽烟有个习惯,不用手来弹烟灰,用嘴对着烟头的火吹……弄得满身都是烟灰。

 

      赵老板把我介绍给了孙书记,孙书记起身和我握手,他那和钢锉一样的手把我捏得生疼……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你们先坐一会儿,我去安排一下……”说着起身离开了屋子。

      我不解的问赵老板:“干嘛呀?怎么回事呀?”

      赵老板:“这人不错,很谈得来,他不叫咱走,非得在他家吃饭;我看就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 我:“你没问问正事儿呀?”

     赵老板:“我不知怎么问,开不了口,吃饭时随便聊呗。你问……”

     我:“你这事儿都推我头上,合着得罪人的事都由我干?”

     赵老板推了推我:“来了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 不大的时辰,转盘桌上就堆上了几份农家菜,桌中间放着一个大碗,里面盛着黄酱,旁边有一盘盘的小葱,萝卜,和一大盘我刚刚认识的那种野菜……

      孙书记在外边打着电话,好像在招呼什么人过来……

 

      不大一会的功夫,就听见门口有摩托车的声音,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四五个人。

      书记夫人在棚子底下的灶火烧火,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人在大锅旁忙活着炒菜。

      我和赵老板插不上手,又不好意思坐在桌子旁等着吃,木呆呆的在屋里屋外转来转去……。

 

      大家围在圆桌坐好,孙书记把那种牛栏山佳酿打开:“今个都没有外人,都是自己家里的人,我给你们介绍介绍,这位是我大舅爷,你们不陌生,是给你们那里看过院子的;这位是我本家的弟弟,也是村里的会计,党支部副书记,跟着我好几年了,受了不少累,没得啥好;这位是村里的治安主任,也和我搭班子好几年了,村里村外的活都是由他来处理,我就轻松点;外边炒菜的那位你们也不陌生,饭店的厨子,你们总想叫他过去的那位,姓吴,是我内侄……。赵老板过来了,我叫他请假过来,给你们做点纯正的农家菜,你们也见识见识啥是这里饭店的看家菜。帮着烧火的是我媳妇,你们也见过面了,不陌生。”

       我和赵老板冲着每一位被介绍者点着头微笑着……

       孙书记把每个杯子都倒满酒:“这位是赵老板,天津来的,到咱这里投资来了,我呢,代表御马峪的班子成员和村委会成员表示欢迎!我先干一个!”说着一仰脖,杯底就朝天了。

       大家冲着我们点头哈腰的举杯……

       赵老板不能喝酒,他捅咕我:“您代表吧,您代表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 我在这场合又不能拒绝,没办法,只好举起杯子:“感谢书记和各位领导,为了表示对您们的敬意,我也干掉这杯,可我酒量不大,今天主要是想向各位请教一些不明白的地方,希望得到您们的帮助,也借着机会认识一下正宗的农家菜,谢谢啦。”我也把酒倒在了肚子里。这几天的酒喝的我胃口难受,这酒一下肚就往上翻,我赶紧的抓起一把小葱塞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 孙书记:“这里头可能就您最大吧?我舅爷今年58,您呢?”

       我:“我也58,同岁,我7月生人,你比我大。”

       那位看门的大舅爷:“我小,我小,我腊月的,您是哥,您是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 孙书记:“我们这有个规矩,酒桌上谁大谁就当带头的酒官,自己先喝仨,咱换小杯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 我一听就知道要坏事,赶忙起身:“孙书记,我不行,我也没这么喝过。我陪着您,我不行,不能喝……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一脸的不高兴:“开饭店的不能喝酒?那你们可干不了,以后我要带着客人去你那里吃饭,你不得陪着喝几个?”

      我急忙推出赵老板:“我不是开饭店的,我就来这几天,帮帮忙就回去了,以后就是赵老板常年在这儿,他陪您。”

     孙书记:“你们俩谁管谁?”

     我:“我当然是打工的,全听赵老板的。”

     孙书记:“那赵老板当酒官,先喝仨。”

      赵老板赶忙起身:“孙书记这么热情,我呢也不能不喝……。咱喝咱的,叫大舅和我们这位岁数大的自己慢慢喝。我怕这岁数的人别喝坏啦。……不过我们今天过来是有一些不太明白的事儿,叫他们先聊着,咱慢慢的喝……。”

     孙书记:“啥事儿?”

     赵老板推了推我:“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,都不是外人,孙书记帮着咱,这么多领导都在场,有什么不懂的就问。”

     总往外推我,我算是干嘛的啊?我心里恨恨地;可话已经到这了,不说也不行了,我索性就开了口。

     我:“我不知道这个度假村为嘛停了两年?这么好的地段,这么好的客源,为嘛白白的浪费两年?”我没敢单刀直入直奔主题,扯了个无关紧要的废话。

     孙书记:“这个事得问钱老板,一般经营上的事儿,我们不参合,我们也奇怪呢,挺好的地段,为嘛就不干了呢?”

     村会计:“据我看,钱老板不是个干事的人,他在这呆不住,咱这的客人几点吃饭的都有,客人来了你就的点火炒菜,他那的服务员到点就下班,把客人拒之门外,那还不停业呀?”

      我:“这是一方面,您们先喝着,我问问大舅,大舅,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儿呀?”赵老板在一旁招呼着孙书记他们,我和大舅两个年纪差不多的聊了起来……

      大舅:“您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 我:“比如手续上不合法呀,卫生防疫上通不过呀等等这方面的事?”

      大舅是个粗人,他不知哪些该说,哪些不该说,就抢着说:“手续上不可能有啥问题,当初我妹子拿这块地的时候,我老妹夫不到一个礼拜就把手续给开全了,卫生方面的事是他自己跑的,也没咱啥关系,就是从咱老妹子找他提地钱那时候开始,他就不好好干了。”

      我:“什么地钱啊?”

     大舅:“说出来也不犯法,就是当时以我老妹子的名字要的这块地,我大妹夫,就是他【用手指着孙书记】,在那上头盖的房,小妹夫跑的手续,以我小妹的名义开的业,厨子呢?就是他【一指做饭的那位厨师】,在现场盯着做饭,你说这些人都有正式的工作,那个也不能说不上班了,这就干不下去了呗!”

     我知道了大概的原因。

     我还想知道的更多:“那地钱你们忘了找钱老板要了?”

     大舅:“地拿的时候没要钱。那当初是块废地。”

     我:“废地?”

     大舅:“那时那条水沟还没做护坡呢,咱盖房的地方,是个三不管。那边四斗河不管这地儿,这边御马峪也不管这块地儿,那可不,谁管谁得花钱治理呗!正赶上那年改选,我这大妹夫给选上了,当上了村长书记,他从村里拿出钱来把那块地给整好了,河里也给做上石头护坡了;这才像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 我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
     大舅:“是好事呢,可就有人不给好心眼使呢!我小妹从小跟着我们几个受苦,我爹妈也没个能耐,就凭我们几个受大累养家;我是头大的,我那时候就发狠:一定叫我小妹出去这山沟,叫她过上好日子。她也真争气,考上了北医大,当上了大夫,找了个城里的婆家,男的也可以,在城里大小算是个头头。她从考上了大学,把户口就转进城里了,是城市户口的人了。我这大妹夫也是个疼人的人,也想叫他们两口子多挣俩,就把这块没人要的地,分给了我那小妹子,反正以前我那小妹子也是这村的人,你说违规吧;也有这么点儿。你说不违规吧,也能说得过去。办这事得公开贴告示……”

      我:“那叫公示。”

      大舅:“是呢!就这么点屁大的事儿,就有人给告县里去了。一开始县里没人问这事,我大妹夫就掏钱盖房子了,干了有半年吧,县里下来人问了,我大妹夫就吵吵着赶紧转出去;这是以我小妹名义干的,就得她转!就找这么个钱老板。为啥转的这么便宜?那时口头上他答应以后他不干了的时候,把所有的一切东西全留下来;如果半截子转让,他得给咱一定的补偿。要不为什么咱同意在合同上写上可以转租,转让?”

      我:“我们注意到了钱老板的那份合同上有这样的条款;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和他签订协议。”

      大舅:“哎。就是没写上给多少钱。他干了半年,我大妹夫找他补上这条;他说什么也不同意;后来他索性就不干了,也不打个招呼,就走了。别管怎么地,这地是咱家的,这不我就住进那里了,给他白看店。”

       我:“那我们接过来和你们这里没有矛盾吧?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插进话来:“那有什么矛盾?各是各的,该你们的你们干你们的。该他差我们的,我找他。”

      我:“我听说这里要改小城镇了,我们这里不会给拆迁了吧?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改小城镇不假,这是大趋势,谁也变不了。可什么时候实施,谁也给不出准日子。你们不是要开业吗?你们就该怎么干还怎么干。到时候总会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 我:“如果拆迁,地上物值不了几个钱,评估不出什么钱来的;土地又不是我们的,土地的补偿受益方是土地的所有权人。我提个要求您看可以不?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 我:“如果在近期拆迁,这条沟里的度假村和酒家肯定不会都给拆掉的,这是旅游景区的配套项目。可不可以把度假村的土地给变性为商业用地,我们向土地所有权人租用。变性的手续和费用由土地的所有权人承担。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我听不懂,你就直说。是不是叫我承担费用?”

     我:“你小妹,院长。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她不成,这里没她的事。你就对我说就行啦。她享福行,花钱担风险的事不让她担。啥时拆迁?拆不拆你们那里。都没准信儿。如果土地能变性,我一准给您办;费用您先给垫上,到时候咱一起算;咱是农民,哪来这么多钱?”

     我:“咱能不能也签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签啥?我啥都不签,在这村里我说的话就算数!我是个大老粗,小学都没上完。别说我这样,就是镇里说个啥指示,也是在电话里一通知就算数了。我这人别的不行,就脑子好,说过的事多少年也忘不了。为什么?因为我不会写字,总共也没超过100个字。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 我:“那……”我还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。

      孙书记:“赵老板和这位老哥,大家伙都给我听清楚了:咱妹地上的那个度假村,有了新的主家了,咱全力支持,尽力帮助。如果赵老板那里经营得好,我叫我内侄到你那里去,帮你赚钱。咱们是一笔归一笔。我答应的事一准办,希望你们在我这发大财!来都举起来,干杯!”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从孙书记家里回来的路上,我对赵老板说:“我该走啦,以就这样了。他什么都讲了,他什么都不怕。咱拿他没办法……。但愿没毛病吧。”

       赵老板:“他就不怕给他免了?把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 我叹了口气:“咳!它本身就是农民,还能给他免成不是农民啦?”

       赵老板:“我倒不是太担心了,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,我过去也碰到过不少。咱干那么多的工程,接触的总包里也有不少这样办事的,都是一帮挺讲义气的人,说到做到;我下次带个录音笔去,给他说的话录下来,万一以后他不承认了,咱也有个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 我:“你说有用吗?和这种人打交道……,你别忘了,他是村长啊!在现在的官里,村长的权利最大啦!”

      我哭笑不得,真正领教了网上一些人调侃村长的语言和现实中的村长;这里的村长……唉!

 

 

      转天的早晨。赵老板对我说先别回天津,叫我帮他去招厨师和服务员。

      我:“你真准备4月6号开业?”

      赵老板:“不变了。”

     我:“我也想了,既然上了贼船,你就试着当一回海盗。谁也不找了,就这样了。真要拆迁,这沟里也不是咱一家,天塌砸大家,个高的先顶着。这里谁个高?村长个最高!把他拉进来;有事叫他给咱顶着!”

      赵老板高兴极了:“这话只有你能说,你就得替我出这主意!一会咱去城里看看服务员,厨师和面案的人听你的,在这沟里面选。”

      我:“我去尝尝鱼师傅哪里的烤鱼,到底是什么味道。”

      赵老板:“你别尝那的,明天我就进200斤虹鳟,200斤金鳟,叫咱招来的厨师烤,连考考厨师的手艺,你说行,口味好吃,咱就留;不行就再找。面案也在当地找一个,天天给咱蒸菜团子吃,这里的人烙饼特好吃,我就爱吃这里的烙饼。”说着掏出电话:“……孙书记,您不是说有家里的人养虹鳟吗?……是吗?您叫他明天一样给我进200斤……,对啦,您认识面案的厨师吗?……好,太好了。您给我找吧,对。……叫她马上上班呗。……4月6号中午您给我把您认识的朋友找来热闹热闹,多来几桌……对,请镇长也行啊,怎么?……不请他们?……奥……就请村干部?……行啊。……我听您的,您就安排吧。……说好了,不变了啊……好!再见。”

 

      一连两天,我充当了品菜的考官,每天尝试按菜单子的菜谱做几个,我喝着小酒美滋滋地品头论足……。

      明天度假村就开业啦,我也该回家啦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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